话说捏偶顺来的这个日本酒瓶,在拍完这张历史性照片之后,被酒保劈手夺了回去。说这是只个量酒容器,不作兴被客人拿回桌上的。估计还有句心里话没好意思说出口:人家上等客人都是一小杯一小杯地取酒,哪有象你们这号,直接拿大饮料杯端回来牛饮的!
这“四海一家”号称可同时容纳700号人吃喝,桌子都有一百来张,酒保发现酒瓶失踪,只能一桌一桌地找,也真难为他了:)
二0一0年五月十三日,就是蚂蚁网知名ID春来草自青为四月三十日的广州聚会写备忘录的这一天,我像往常每一个早晨一般,端坐电脑前就着白开水吞下第一口鸡汁鲜肉包,小BB前来问我道,“春总都发威了,小萌你不盖一层?”我问“WHAT”。她又道:“你没看春总凌晨发的日记?你还是去看一看罢。”
这是我能想象到的。凡是聚会,总有人在散了之后用文字记之,以为怀念。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什么的必要,这虽然于他人只是多了一个打酱油的去处,但在我,却大抵只能如此。倘使我能够以这浅薄的文字而让更多的粉丝感受春总一笑百媚生一舞飞燕怯既黄又猛御中带萌虽无盈盈一握小蛮腰诚有傲然屹立之原装C-CUP任得港企大总监扮得黑
瑞脑消金兽社会大姐头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卓绝疯姿,那自然是我更大的荣幸。
关于这次聚会,涅哥在他的中篇连载《偶像团莅临广州记》中已经做了足够的铺垫,前奏不再在此赘述。说实话,这么多天过去,那短短七个小时的相聚,我已记不起完整的过程。唯一清晰的,是留在心底延绵至今的欢愉,如同珍藏在匣子一角的线团,只轻轻一扯,便朝我雀跃而来。
初见的地点约在涅哥所在的中山大学。我与涅哥之前已在北京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给我的印象就是我仰慕了整个高中时代的英语老师,无论身形还是声音,非常相像。如果非要我说出不同来,只能说涅哥是升级版的。
与涅哥碰上头之后不久,天雨姐的电话如期而至。我们费劲周折才在一幢白色瓷砖贴面的楼前见到了彼此。在这个四月末的傍晚,即将暮色四起的天空下,我们远远站住相视而笑。早已熟稔的明快声音,在此刻幻化成真实的存在。天雨姐一袭孔雀蓝缀暗花长裙,外罩黑色镂空披肩,长发飘飘,像只轻盈的蝴蝶翩然而至。我们张开双臂扑进彼此怀里。相见的喜悦让人忽略了所有,不管是C,或是D,抑或飞机场,此刻都形同虚设。
在一边自助餐一边等待但凡有聚会必装忙姗姗来迟的春总时,天雨姐悄悄问我:春儿真人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无疑比回答一百道奥数试题还要复杂几分。我心中顿感五味杂陈。
从前,当春总还是阿春的时候,我们还不是非常熟。那时她的霸气才刚开始显山露水。我曾经在一篇生日日记中煽情地写道:阿春,你是我的靠山。可见,她真的很罩着我。有人胆敢和我不对付,她必定第一个冲上去不分青红皂白就与之近身肉搏。真正是让仇者痛亲者快。
好景不长,我们见面了。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见面那晚我拒绝了她的百合之请还是常见两相厌使然,随着互相之间越来越多的接触,我们的关系从当初的同舟共济“祸祸双人组”演变成了一不留神就被对方两肋插刀的欢喜冤家。春总曾如是描述:我和小何之间的相处,就是毫不留情地狠插对方两刀,然后扶住对方肩膀,边从自己身上拔出刀边欣然而呼“好爽好爽”的那种。
这次也不例外。一到餐厅门口,她便打我电话让我出去给她提箱子。她照例见面三分钟矜持(其实她的座右铭是“姐一直奔放找不到矜持的方向”),客气地夸赞我:“不错。”我还没来得及分辨真情还是假意,无形的小飞刀就嗖地当胸而来:“真是,穿这么嫩的颜色。”“你不也是?”“我本来就嫩嘛!”
落座之后,她立刻拿出女王的气势,朝我大手一挥:快去给我端几盘生蚝,要生的,壮阳!你看,这些尚未完全死去的生蚝,三分钟之后都将成为春总的舌下之魂。
桌上的气氛因春总的到来高潮迭起。她烟视媚行,顾盼生姿,插科打诨,技盖立波。我想此时要是老成持重的麦蜀黍在场,也不是不可能受她感染而放下身段与蚂蚁网民同乐一回的。我唯有一次次地往返于酒水取用处和餐桌之间,不断地将一壶半的青酒倒入大杯之后小心运至桌上,方能掩饰自己在春总面前的相形见拙。那首歌中所哼唱的落寞瞬间弥漫了我周身:Nobody nobody want you, Nobody nobody want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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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st tout.打酱油的同学们散了吧。
其二:
接手烂尾楼 开拓新篇章
2010-5-13 1:30:21 春来草自青
粉丝涅哥的日记草草收场,当然这也是最好的结束方式,所有的美好都应该藏在心中,真正的开心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写点什么。
我是离聚会点最远的一个,从遥远的东莞赶赴广州番禺,先是让公司车送我到樟木头,完了搭和谐号到达广州东站,接着3号线坐至番禺。原计划下午3点就出发的,这样估计6点便能和二偶一粉顺利会师,可是,可是,象我这么大的腕怎能准时到场,出发的时间变成了5点,一路上我就不断祈祷,不要堵车,不要堵车。
看过涅哥的日记,我很惊讶的是我没想到一惯以尊长形象出现的涅哥会有如此的轻狂一面,我也完全没想到我们三美的出现会给涅哥带来如此的冲击和振荡,当然如不是他那番直白的描写,所有的一切我们也都不得知的。
但是你要问问我当时的心情,两个字:忐忑。何满子批评我是骨子里的矫情,我是不会承认的。广州东开往番禺的地铁,因为节前所以非常的拥挤,我拉着我的皮箱,我精心挑选的ZARA西装和用心的装扮在拥挤的地铁中丧失了原本的淡定,我在人群中故作镇静,我怕人家看出来我是去见网友的。我看着旁边行色匆匆的路人,安慰自己,说不定他们也是去见网友的了,荒唐的不是我一个。
我盯着我的箱子,明早还得赶回江苏,这是为什么?几个陌生人,千里迢迢舟车劳顿的赶赴一个约会,聊天吗?在网上聊不是也很好吗?为什么费这劲,我倒底期待什么,两个女的,外带一个涅哥又不是很帅,我甚至想这个时候折返,在附近找个酒店躲起来睡上一晚,我的人生才不显唐突,象钟珊一样从来不见网友,但是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我一定会后悔的。小调说的,大肠都悔青。
高潮来了,亲们,出了地铁口,按照天雨的指引,还得有十多分钟的车程,打个的吧,的哥说这个时候堵车,我当机立断,不,不能打的,耽误一分钟就意味着我要和她们少说一分钟的话,少享受一分钟相见的欢愉,打摩的,你们试想一想,一个扮相精致的美少女飞腿横跨上一部钱江,最要命的是后面还捆个行李箱,我真悔当时没听天雨的在火车站寄存这玩意,至少能多保留几分从容,当然后来证明这才是英明的,因为解散的时间远远超出了天雨的预计,那个时候让我再回到火车站取行李真是件要爆粗口的事。摩的师傅只有一个帽子,他没给我带,我居然还想,万一我这出点啥事弄个脑死亡啥的,谁来认我?一说理由,还是为见网友。其实我最最担心的是,我的发型被吹乱。
在门口迎接我的是见过多次面的何小姐,她穿了件嫩绿的短衫,看的出是精心打扮却还不露痕迹的那种,但是不 ** 两刀我怎得过,接着见到了天雨,第一句话,浆糊。那腮帮子,那大眼睛,浆糊妈给了我一个拥抱,我用了暗力让她能感受到我胸部的力量,希望她心中惊叹果然是C。
其实过程没有什么好说的,真的,我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胡话,用电话骚扰了很多人,我们就是要让丫们嫉妒、眼红,嫉妒我们的欢愉,如果他们说不稀罕那一定是在装。
小何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家伙网上话多,常年很BH的样子,一到现实中就象吃了哑药似的,是啊人一清高形象就高清了,让人难忘啊。
天雨很纯真,喝醉酒的时候,大脑袋即使用手撑着也还在微微的晃,大眼睛略带几分迷离,我一恍惚,脑子里就跳出浆糊的相片,这究竟谁随谁呢?这个理工女,移动百科全书,喝了酒的时候还挺妩媚的,可我差点忘了是她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接听了我的电话。那个时候还没有何满子、B小调。
涅哥,说实话,我都不太记得涅哥说过些啥,这哥们挺斯文的,声音也小,好象还有点吐词不清楚,说真的,下次若在街上碰到我未必能认出他来。网络上涅哥的形象却非常具体,暧昧里那个有着细腻情感却克制得当的知识份子,今天十分的得意,所以说涅哥也是真诚的,见了美女还是放得开嘛。
我呢?我是一个偶象,这点毋庸质疑。天雨的一句话我记住了,春来果然很娇艳,大概是这意思。我很满足,可我一直期待涅哥的日记,看看涅哥笔下我会是个什么模样,最后的结果你们都知道,那座烂尾楼居然还有个华丽丽的包装,看花满眼泪,无法与君言。
以前在群里头,我说过一句去了北京要摸涅哥的PG的戏言,当时何满子跳出来一副誓死捍卫涅哥PG主权的样子。我当时真下了狠心要气气这家伙。可是见了面,即便是何满子和天雨去端食物的大好机会,我几次想提出这个要求,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让那句戏言就永远成为一个美好的愿望吧。说到这,不知道涅哥会不会叹气,高贵的也是寂寞的。
我不想说最终,因为最终是散场。何小姐又要拿落寞来取笑我,我这回真的不落寞,因为来日再聚。
最后我还要说一句,在回来的车上,我吻了何小姐的脸,以此代替未摸涅哥的遗憾。哈哈,何满子,我赢了。欧液。Nobody nobody but you, Nobody nobody but you。。。。。。
其三
4月30日偶像团莅临广州记(一)
2010-5-1 9:31:49 老涅
你想象过刘德华、梁朝伟、周星驰一起陪你喝茶吗?或者,你想象过蔡琴、巩俐、张曼玉和你一起喝酒吗?要知道,和所有的他们或者她们一起喝茶、喝酒的,只有你一个,没有别人。如果你还不能体会其中感觉,那你就想象一下,有三个刘德华结伴去拜访杨丽娟,并且和杨丽娟一起喝酒吃饭,这时候杨丽娟的心情吧。
非常激动,十分幸福,你大概会说。没错,虽然这简短的两个短语远远不能传达出身处其中时那蜜糖到复杂的快乐,大体方向还是对的。
发生啥事把我老人家刺激成这样?一下子都说出来,一下子把一切都告诉你们,我很不舍得。我要存起来一点点地透露,每次只说那么一扣扣,慢慢享受你们艳羡的目光,嘲笑你们垂涎的口水,就像一个真正的财主耻笑无套裤汉的萎缩那样。即使如此你们还会感谢我的大度,我则在你们一再的催促之下,半推半就地与你们慢慢分享。
大体是这样的:
公元2010年4月30日,在前一天狂风暴雨之后,一下子风和日丽,万象更新。
老天爷都知道,这一天是个让他老人家的老朋友,本蚂蚁激动而幸福的日子,他老人家决定给个面子,让他的老朋友也能享一把齐人之福,拥有一点私藏的欢乐。真是个够意思的朋友,我感谢他,感谢他的友谊和一切,一辈子再也不和他老人家玩绝交。
这一天,三位蚂蚁网重量级偶像结伴来看我了,还亲自陪我吃饭喝酒来着。她们是:天雨流芳、春来草自青、何所念(排名难分先后)。人家都是粉丝组团见偶像,我竟然亲历了偶像组团见粉丝的历史性事件。知道我以上所说,并非虚言了吧?我先不用什么形容词,形容词留到以后再用。
在进入形容词使用比较频繁的阶段之前,请允许我借此机会也感谢一下蚂蚁网,麦蜀黍(亦称麦CEO或略作麦C)。我还要感谢CCTV,感谢温总理,感谢抛头颅、洒热血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先烈,感谢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没有他们的辛苦,本蚂蚁一样也不会有这么光辉灿烂的一天。
(待续)
4月30日偶像团莅临广州记(二)
2010-5-3 23:14:24
悔不该当时抵挡不住三位偶像的如花笑艳,答应了要写偶像团莅临广州记,结果稍有拖延(吊胃口的时间不算),偶像着急了,偶像的众粉丝不答应了,那就硬着头皮重上阵,继续八卦。
请放心,阳光明媚的4月30日,任何时候想起来都栩栩如生。活佛作证,“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这一天竟然真地来了,怎能忘记。
我在28日接到天雨偶预通知,称30日将与小何偶、春来偶御驾广州,着粉丝准备接驾。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下,还有别人吗?比如你们家浆糊、地主,小何偶的跟班、春来偶的助理之类?天雨偶答曰:统统没有,我们三位偶像相约临幸广州,怎能有无干人等在场?一听之下,那个心花怒放啊,但是我很酷地说,好。我不能让天偶听出来粉丝的贪婪。
29日一日无话,30日一早起来,见窗外大雨放晴、春光明媚,自是欢喜得不得了,想想天公作美,偶像光临,小心扑通扑通地跳了好几下,摁捺不住地总要想象三位偶像明眸善睐、和蔼可亲的样子。
从上午10点到下午3点,我到校园里转了四趟,去了三趟小卖铺买可乐,还去买了一盒图钉、一把剪刀、半打蜡烛,还差点买下一双超市门口推销的网格 ** 。无他,等待会把神仙变成妖怪,会把男人变成女人,会让铁公鸡挥金如土,让芙蓉姐姐搔首弄姿。我算铁公鸡,因为两个月来都没有今天买的东西多,还全是没啥大用的。
下午3点我实在忍不住,给天偶拨了个电话,很酷地问:到哪儿了?我发现装酷是中年男人必备的素质,不仅要酷,而且还要有点漫不经心的味儿,才能在这样的时候保护尊严,哪怕是个粉丝的尊严。感谢一段时间的历练,现在马马虎虎可以充数了。
“老捏吗?我在路上,堵车了,今天这个路,那是相当地不好走呀。”天偶也很酷,并且再次把粉丝的大号给发成了“捏”音。“没关系,到了打电话。”失落归失落,也只能再酷一会儿了。
但是天偶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小何偶很快就动身朝我这个方向来了。小何偶我曾经有幸拜会过一次,可那次只是在人山人海中遥远地看了一眼她的英姿,连她的身高都不知道。这次小何偶也亲自光临专门来看粉丝我,着实让人有恍如隔世之感,幸福得不知今夕何夕。
一听小何偶很快便到,我立刻就把天偶给抛到了脑后,早早便向小何偶要来的方向走,无论如何不能让偶像落单不是?一边走,一边看路上散碎的泥石,想到没有如古人一般清水洒扫、新土铺地(如此也不能表达粉丝激动心情之万一),颇感愧疚。希望小何偶大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量,不至于看重这些个小节,否则粉丝我几无地以自容矣!
走到约定的地点,仍未见小何偶身影(其实见到也认不出来呀),只好又拿出手机拨电话:“你到了吗?我到了。”神啊,我装酷的本领实在炉火纯青,话说得一丝不漏。
“到了。我看见你了。”——我看见对面不远处一个姑娘在向我招手,赶紧把眼睛里的一粒沙揉了出来,睁大了眼睛望过去。
(待续)
4月30日偶像团莅临广州记(三)
2010-5-11 1:41:58
好几天都很疲劳,没法集中精神,就过一会到网上晃一下,看点新鲜的。
刚才去看了一下著名的韩白之争,当年没空关注这个事。发现白烨实在窝囊到透顶,本来想借装逼跟韩寒扯上点关系,结果弄了个灰头土脸,一屁股脏东西都露了出来,真他妈活该。
顺手还有个收获,就是我发现韩寒这小子,可能恰恰是因为没受学院文字的过多毒害,写字很口语很利落,这一点特别值得我学习。好长时间都被人说写的文字像翻译,估计还不是特别好的翻译,弄得我不好意思很久,邯郸学步啊。特别想改改。像韩寒这样的写字方式,想到哪里就写出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恰恰是我现在需要的。
翻译腔最大的危害就是,你越想把意思说准确了,你就越说不准确,因为你没法把所有的言外意思都用准确的语法表达,直接用母语口语不存在这个问题。我就是这样把写中文的能力给弄坏了。要想写好文字,千万别每天搞语法,满脑子语法会让人写不出好句子来的。所以我要学学韩寒,直接用口语,不讲逻辑讲语法,没准倒写得更逻辑更语法了。
是不是前面这几段就读起来通顺些?
我准备用这种写法把偶像团莅临广州的事讲完,就是想说啥说啥,想咋说咋说,想说多少说多少,直接讲我想讲的就行。这个念头对我有解放作用,因为上次写完之后,就是写到我要见到小何偶了之后,其实我特别犹豫。广大八卦分子可能喜欢看我来对偶像们评头论足,尤其是那个饭总,靠,真以为我写小说或者就是个狗仔队啊?还期待,期待个屁。
粉丝好不容易见了偶像,哪能那么轻易拿来分享?更不用说对偶像们评头论足,简直是大不敬,没有一个优秀的粉丝会这么干的。再者说,三位美女偶像组团一起来看我一个大老爷们,之后却被我挨个描绘一番,老爷们怎么能这么扯淡无聊?以后哪还有美女偶像愿意接见我老人家?
想评论美女我可以去评论薄雾浓云愁永昼公众偶像,想描绘美女的时候我可以想象一个美女来痛加描绘,但是不能胡乱描绘朋友。坚决不能。
三位偶像嘴里不说,心里面应该也是同意粉丝这个想法的吧?三位组团莅临广州,那是对粉丝莫大的信任,粉丝无论如何不能不顾内心的感受、朋友的义务,以及爷们的尊严,一心只想着八卦的喧嚣。八卦下去实乃君子之所不齿,朋友之所不当,爷们之所不为。想到这里,我坚决地决定,这个偶像团莅临广州记到此为止。
让2010年4月30日那样光灿烂的一天永远藏在粉丝的记忆中,像日记本中夹着的照片,未来的日子愈久,这年青的回忆就愈甜。作为结束语,我想对三位偶像说的是:我爱你们,连带着爱所有爱你们的人和你们爱的人,愿你们每天都快乐、幸福、安康!
谢谢。